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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7

    挨打的理由

    女人:你的情人长得漂亮吗?

    男人:还可以吧

    女人:长得比你媳妇漂亮?

    男人:没有

    女人:那为什么找情人?

    男人:就是为了刺激吧…..为钱为性,就是不能为情出轨

     

    不得不将这个男人和这个女人匿名,以此避免一则新闻,一场战争,一个出人意料的笑谈,和我将会承受的一顿饱揍。

    是,主意是我出的,但是我并没有想到……也不是没有想到……只是想到的都应验了。男人还冒出这样一个伟大的道理,震的2个女人五迷三道。2个女人相互感叹:真理!真理!

     

    我实在不知道,把秘密没有保留的挖出来,是不是侮辱了我们大家,有些事情是不是就让它永远不见天日是更适合我们心灵自醒的一种方式?

     

    就像捉奸,有人说:基本上,算是一件损人不利己的事,它等于是主动把伤害和侮辱最大程度的固定在自己的脸面和心灵上,也等于是把大家的尊严同时折杀殆尽,并把彼此推到了无可挽回的绝境上。假如两个人感情还不错,干嘛要设计捉他?让他的丑陋和难堪至真至极的呈现在你的面前,铭刻在你的心灵,让你一生连最后的一点温馨回忆都没有?更难的是,抓到了以后又能怎么样?

     

    当然,也许,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对人性的失望。

     

    问题的关键是:脆弱的人性如何能接受得了绝对的真实?

     

    问题不是我的,却摆脱不了千丝万缕的联系,处在我的位置,却是格外的难堪。我是失望,当然最失望的不应该是我,最应该失望的人,现在是幸福的,而所谓的幸福,却是因为不知情。

     

    “上山采蘼芜,下山逢故夫。长跪问故夫:新人复何如?新人虽言好,未若故人姝。”我看了就气不打一处来,还长跪什么,听到他说:“新人虽言好,未若故人姝”的时候,就应该冷笑两声,转身就走的。有了新人,故人再姝,也是被旁人斜着眼看的。女人总是敏感,当了一次旧人,就算再去当上十次狐狸精,听到别人的故事,也是要设身处地把自己摆在那怨妇的战线上去。

     

    世上没有永远的爱情保证,爱情,就好像一个物理学的原理(entropy)说的:“若不加以关照,任何系统都会疲乏;除非注入新的活力,否则这个有机体将会崩溃。”

    这真是的,我又错了,我错的是我千方百计地知道了其实我并不想知道的。

    November 19

    最好朋友的婚礼

    我了解这个女子,我认识她十年。

    她剥好一只虾,举在我的嘴边,等着,等我说跟妹妹说:“给我拿杯可乐来”,说完,我扭头把她手里的虾吃掉,然后偏过脸去,她拿起纸巾替我擦擦嘴角,又去剥另一只…..过了很久,妹妹终于鼓起勇气涨红了脸说:“姐,如果不知道,真的以为你们是同性恋。”

    我真的——不是同性恋,尽管我也很爱她。她爸爸唯恐我把她耽误了,叹气:“哎,如果你们2个中有一个是男孩,不早就结婚了。”

    如今,她真的结婚了。

    女人爱情的花到了要开时,你对花说什么它都是要大胆放肆地开的。花的刺和含苞,不过是造些声势,弄些障碍,让人不至于滑得太快。就像女人若是一下就堕落到柴米油盐里去,也是可惜。如果一生竟如滑梯一般,顺着势就一溜烟地滑下去,那人生岂不太过无趣?

    老王建议说:“我们不爱那些太好的人,”也如鲁迅先生所言:过分的善良是无用的别名。老赵一如既往地问:“为什么?”我说:“嗯,因为善良的人没有魅力。”于是大家齐刷刷的点点头,可是过了这么多年,我发现她们把我骗了。我仍然在和那些“不善良”的男人们疲惫周旋,她们拢着的,却都是自己心中的好男人。只不过老赵嫁的人,是爱走旁门左道的,——正如钱锺书在《围城》里说,有好好的门不走,偏要走窗子,才可以走出情人之路——爱情对大路朝天的人生来说,一定要加上张生那些个心惊肉跳的翻墙的动作才能完成的。

     

    我歪歪斜斜地靠在那里说:“没有婚姻的爱情是不道德的”,说完了心都疼,我真是觉得我是个特别爱抽自己大嘴巴的人。数我顶顶不道德,不仅不道德,还破坏别人的道德。我说:“老赵,我是爱你的,你知道么?”

        然后我仔细看她,她说:“申小建嫌我老呢”,她也是老了,眼上也有细小的纹。当年单是曾经的玉指芊芊伸出来也叫人心神荡漾的光景,早已不在了。我叹了口气,男人啊,你总以为别人身边的女子才美么?多么蠢啊,你自己身边的女人何尝不是如花似玉,只不过她美的时候,也是在别人身边罢了,即便现在,老了丑了,如果不爱你,恐怕你仍没有这个福分。

     

    去挑礼服,老赵一边把婚纱撩起来看自己的鞋,一边冲我嚷:“你不许穿这个……不许穿那个也…..!”

    我跺着脚跳:“为什么!奶奶我就要穿这个!”

    “到底是谁结婚?!”

    我讪讪地接不上话来,坐到一边去,嘴里仍叨唠着作为一种愉悦的报复:“奶奶我就穿这个……

    最后帮她挑的,是最贵的,结婚当然要富丽堂皇,我们都点头,“就这件吧”。

    那钻戒戴在手上,一遍遍的伸出来让我们看,美么?” ”美啊----它毕竟是那么贵的东西!留神别丢了…..”

    就这么吵着闹着,突然发现,生命中的一个人,突然被划分到另一个人的生命里去了。男人和女人不同,男人也许并不认为结婚对于友情来说是什么障碍,而女人,不同。

     

    我在耶拿的街头,露天的花园里,暖黄色的街灯,大家把盘子里的香肠都捡到我面前,说:“都给你吃,我们每天都可以吃到的。”这时候一个女人,准确地说是一群女人,花枝招展着,尖笑着,酒醉的扭着走来,走到面包店门口,把头伸进橱窗吻那年轻的卖面包的男孩;走过酒吧,就吻那立在门口英俊的招待。她吻每一个年轻的身边没有伴侣的男人。躲不掉的男人们,就也微笑的,坦然的站在那里回吻她。一群女人簇拥着这个女人,她们笑着,也哭着。我坐在那里完全不能理解这些德语在表露什么样的情感。后来他们说:“她明天要结婚了。我们有这样的传统,女人单身最后一天的狂欢。”于是,我在一秒种之内便完全理解,她唱歌唱到无眠,吻那些陌生的男子吻到哽咽,她本可以爱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她本可以和她的女友夜夜笙歌,这本来有无数种可能的生活的路,走了一条,就注定让其他那些永久荒芜。那样绝望的怀着对婚姻悲壮的希望,女人的婚礼,在全世界范围内来讲,都是在和往事干杯。

     

    我坐着那里,穿着的,到底不是“奶奶就要穿的”那件礼服,因为不是,所以觉得格外的不合身,和老王一起,看着老赵的笑,我们三个,仿佛被人群游离着,又觉得她们都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拉着我的手,我10年青春,都在和她们痴缠。我什么都可以,把我的衣服,鞋子,手袋,钱,时间,快乐…..都分给了她们我也不介意。我是娇纵的,敏感的,暴躁的,主观并且严厉的,她们都接受了,她们在我身上付出的爱和忍耐,要大于对她们身边的男人。

    再一次说起:“泉涸,鱼相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我也可以非常豁达,如果老赵真的找到自己的江湖,自由快乐,纵使相忘却,也好过憋憋屈屈地相濡以沫。   但是,如果我说女人之间也有爱情,那是真的,为什么不能呢,如果自己都可以爱上自己。

    November 13

    西瓜不寂寞,它没心脏

        要我怎么说,它不是一条完整地呈现在你眼前的曲折的河流,在某些地方,它有突然的转弯,消失不见,又在另一个地方突兀在地再现,久久的徘徊,甚至凝滞不前。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柔软而温暖。白色的烟盒上是一支新红的花蕾。

    “谁说那盏微弱灯火/是萤火虫在闪烁/谁约过谁去看/这一场/忽灭忽明的传说/剩下的梦想不断的做/上升的气球不断的破/别难过/别难过/没原因/有结果/ 我喜欢那个叫王菲的女人,低迷的嗓音里释放出绚烂的色彩,关于一些与爱有关的或是与爱无关的情歌。都是故事。

    我慢慢的弯下腰,拿一袋巧克力,我需要糖,我的心太苦了。它可以麻痹我的神经,给我短暂的快乐,然而,它甜到最后,也是一种苦。然后我慢慢地把东西搬到车上,我有些惊讶,那个女人竟然可以那样认真而耐心的等,把手推车从停车场推回超市,是她的工作,然后她接过空车,轻声说:“谢谢你”,我转过身,眼泪就掉下来,竟然觉得她给了我莫大的温暖,我没有哭,夜里躺在那里,流了很多泪,但是,我也没有哭,哭泣让人苍老,会枯萎你的容颜,腐蚀你的心灵。然而我在一夜之间,又老去了。

    二爽说:都过去了...要知道这世界充满血腥还是要爱生活..知道么孩子..”

        我觉得自己从未这样理解过她,理解她的勇敢,孤独,血泪史。

        如果可以,谁不愿意呼天抢地的诉说…谁能甘心受过的苦没人知道就被遗忘…谁又能够完全的沉默…

    为什么要这么勇敢?为什么要什么困境都知道该怎么办?

    哭泣是给男人看的,男人若看不见,不如就给自己省省力气。

    没有任何谁的生命,真正属于我,我有的,仍然是我自己。别人,我不知道,因为我不想知道,我不想知道别的女人,不想听她们的无病呻吟,也不想知道她们幸不幸福。

    靡靡人生,跳跃或者迂回,停顿或者空白,只有时间,穿破所有的元素,一往无前....内心纯洁,前途无量....是人间的花,请在人间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