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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9 不顺.....我烦....我崩溃.....有人说,看一个人是否快乐,不要看他的笑他的哭云云,要看他“清晨梦醒时的表情”。老王说:“每天早晨醒了就烦燥不安”,我问:“那你现在怎么不是了”,她说:“现在其实也是,只不过是习惯这种状态了。” 我曾经有过这种感觉,很长时间里持续着,恍惚中觉得自己就要醒来的一刻,便已经眉头紧锁,我害怕想起将要面对的世界。只有转过去,向着墙,努力的想要再睡过去——如果有一个人,在任何时候你吵醒他,他便大发雷霆,那么你应该知道,这是一个不快乐的人,因为你把他从短暂的解脱中唤醒,来面对一个他不想面对的世界。 可是后来便不是了,睁眼不能说马上就想起自己是个幸福的人,至少也可以说想一想没什么不快乐。安心得睡了,也就安心的醒了。可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老天爷顾不上疼我,他转瞬间就把我丢到一个抑郁的心境之里去了。那么,从那一刻起,我又开始受折磨: 周日的电影没看完,那么热的天我出了一身冷汗,一个女人尖利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男人满头大汗,我不停地听到女人嘴里说出我的名字,我吃了一个冰激凌可惜都经已经吐得光光的。 周一那女人继续用她的话在我心里插刀子,对不起我实在不知道如何开解我自己,我怀疑是我太善良了所以遭了天遣。10年里,在握成千上万句女人和男人的话之后,我反倒失去了辨别能力。 周二一大早就追了尾,一个知道讹人500块却不知道自己名字怎么写的司机,警察,保险公司,一个已经认识我的定损员,防疫站,一针没有打完又扎了我一针的狂犬疫苗,紧接着针灸大夫的责备,她手里拿着2根扎弯了的银针,她说:“你肌肉这么紧张,我怎么进的去针”。 周三连闯2个红灯到公司,更改话剧票时间,送票的大哥在办公室里声如洪钟,“好象突然有人在安静的歌剧院里大声吹唢呐”(小穆,2008),吓傻了一屋子人,批评终于挨上,大家说:“雍和宫你知道么?离咱们最近的寺院,你还没有去烧香么?” 周四一天相安无事,小心翼翼下班,倒车的时候又顶了一辆粉红QQ,我真的要崩溃,朱小白病了,我很难过,开着车突然天上掉石头,我突然尖叫起来,我憎恨这个世界。 小穆问感情里最重要的是什么?我说是“信赖”,只有深深的信任和依赖一个人,我才可能爱他。小穆不以为然,可是,我觉得,信赖=信任+依赖,如果不信任一个人了,那么,对于我来说,又能依赖一个男人多少呢?然而,找不到信任一个人的感觉,于我,又何尝是我乐意,又何尝不是我的悲哀。什么时候才能微笑的醒来,只有在安心的睡去之后,到底是什么样的心结难解?嗯,嗯,眼睛闭着,心却醒着,那么我的指甲油们呢?我可以涂着擦去,再涂再擦,于是天就可以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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